话一放
出来,全员立即退散。
再没人敢跟习秋彤作对。
这厮现在就是个缺少冷却的核反应堆,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就要把方圆百里内的活口人间蒸发。
太危险。在省院,习护士的名声在外,恐无人敢于不顾性命招惹。
习秋彤发现这世界上人就是贱,她低声下气了,周围都是牛逼哄哄的人。她牛逼哄哄了,周围马上都是低声下气的人。
转了一大早上病房,习秋彤茅塞顿开,她发现她从前的理论指导思想全错了!什么把病患像家人一样对待?开什么玩笑?你才是强势群体,他来住院本来就是要求着你。对你好脸的,你再对他好脸不迟,不给你好脸色的,就必须彻底践踏消灭他。
绕了一圈回到护士站。意外的,斯德哥尔摩症候群作祟,一个撞了枪口敢于和习秋彤吵架,嫌弃习秋彤服务态度不好的病患家属,被习秋彤冷嘲热讽骂了后,没多久,主动给习秋彤送花篮,送水果篮示好,笑脸跑过来给习护长赔罪了。
??
这世道把习秋彤逼迫凶残了。
她也不想。
不过看人家拍她马屁,给她点头哈腰,她苦逼之余生出一点快乐。
习秋彤恨自己耳根子软,人家低声下气一回,她就忘记这人之前有多刻薄蛮横。
“行了,这事儿我不记了。你也不用这样。我还要工作,你去吧。”习秋彤豁达,大人不计小人过。
病患家属还立在那里。
“你怎么不走啊?我这儿工作呢。”习秋彤心安理得做着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