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晓武挨了一下,结结实实的疼了。他算明白了,他亲妈是生错了年代,错生在和平年代,如果生在抗战肯定不是八路就是土匪,最差也是阿庆嫂。刀子和火盆都是她,一个人能演完一整出戏。心里头担心,嘴皮子上骂。
深呼吸,习秋彤懒得跟一个男护士诉说自己的故事。男护士又不是陈鲁豫。她的故事也不值一提。夏未岚出事儿没先给她电话,这算什么意思,夏未岚不搭理她,她干嘛搭理夏未岚。就算夏未岚疯了,死了,跟她半毛钱关系?
“赶紧上班去。再叫我看见你跟着我后头乱晃,你马上给我写检查。”习秋彤其实也就能欺负欺负王晓武。
王晓武裹着白大褂施展凌波微步一路鼠窜而去。
整整一上午。
习秋彤啥都不想干了,坐在办公室就等着郑世文来给个交代。
郑世文的手术又比较长。
一来二去,等的人更加心慌意乱。
也不是意乱郑世文和葛媛媛这对狗男女。主要还是悲催的担心夏未岚。搁半小时就打一次电话,夏未岚手机始终不开机。
这造孽的姑娘哦。是想把她习秋彤弄死啊。三十岁的人了,怎么这么不懂事儿,有问题怎么不先跟她打个电话。
折磨的快吐血的时候。她就瞅见一男的,白衣而至。
“秋彤,你找我。”郑世文倒算淡定。
习秋彤本来一副包龙图打坐开封府的架势,这会儿瞧他不疾不徐,也收敛了一点气势,笑着道:“手术完了啊,怎么样?”
“还
算顺利。”郑世文也喘了口气。
“你知道我找你来什么事儿吗?”习秋彤是特务的口气。
“你想我了吗?”郑世文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