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犹如此,人何以堪?所以,就是这样。
习秋彤在早上的光里,坐进了夏未岚的车。她的话不多,内心也不如何甜蜜,对生活的期待也并不脱离现实。
唯一可以确定的。她的自甘下贱,乃是心甘情愿。也并不如何痛苦。
偷人这个事儿。其技术难度并不大。只要想。就行。
大清早,习秋彤拿着昨晚借来的三万,去自动取款机给爹妈又汇了四千。汇多了,怕吓着爹妈。汇钱是个技术活,汇少了爹妈知道你过的不好。汇多了爹妈觉得你去贩毒了。三万块,今年到年底得分几次汇。
汇了钱,习秋彤买了一张新的移动卡。才敢开了手机。
一切都就绪后。
夏未岚带她去买菜。
以前跟夏未岚早上一起去买菜,是骑自行车。
现在坐法拉利。
以前去菜市场。
现在去国外进口商品的大超市。
以前是她挑,现在她抱着纸袋子跟在后面,夏未岚比她还熟练的挑着新鲜的蔬菜。
过称,付钱,划卡。
一人一个纸袋,在地下停车场往车上放。
习秋彤抱怨了跑车的空间。
夏未岚笑笑,打了电话。
十分钟不到,有人送来一辆白色的路虎。
习秋彤说,显摆什么,我两块钱坐公交比这宽敞,你这车有种跟公车比长宽高。
夏未岚没有种,所以陪习秋彤步行去对面街道的车站坐了公交车。
习秋彤为自己吊丝的言论自扇了一耳光。
在上班点挤公交是多痛苦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