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她一直觉得脑袋重,现在便轻松很多,甚至呼吸也变得轻松起来。

魏雪将厚重繁杂的嫁衣也先褪了下来,这个嫁衣很沉,红衣之上金凤飞舞伴祥云,而且上面还悬挂着一些珍珠或者金银制成的配饰,她现在觉得身上也轻多了。

司修泽继续阴沉地说道:“没想到丞相府嫁过来的女儿竟然这样的体弱多病,好在我府中也养起来。”

她脸上是阴沉的,手中却不由自主抱过了嫁衣。

接着朝魏雪使唤:“回榻上去,免得这夜里寒风将你直接吹没了。”

魏雪现在也摸清了时千水在这个世界的设定,极其口是心非,而且也比较毒舌,

她顺从司修泽的吩咐回到了床上,但是这个身体一沾床便忍不住睡了过去。

夜里半梦半醒之间,似乎自己被人喂了药,就算是这样她也醒不过,甚至还能够继续睡。

更加折磨魏雪的,还是第二天身上传来的酸痛感,感觉身体的每一处都要断裂开来,她现在也知道自己的这个身体肯定是不经常出门运动,甚至可能连自己的房门都迈不出去的那种。

睡在外头的司修泽本身习武之人,现在听到魏雪早上因为疼痛发出来的抽气声时便已经醒了过来。

她冷漠地下床,冷哼一声之后才说道:“本王昨晚可不曾累到你。”

接着施施然出门去。

魏雪扶额,为什么这个话听起来怪怪的。

她无暇顾及其他,困得很,刚刚只是被昨天那婚礼仪式累过度给痛醒了,现在还想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