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前段时间张裕成去林依家闹事时,林依的手机被她摔出了窗户,至此丢了。后来她换了新手机和新号码,我至今都还不知道她的新号码,更别说扣扣和微信了。与她联系,都是打她们家里的座机。想到这里我哑然失笑,我们俩的相处方式还真是古典。转念一想,林依已经很久没有使用过这些通讯工具了,也怪不得会如此。
我把自己的号码给她,她没带手机出门,我从自己包里掏出笔,把自己的手机号、扣扣号、微信号等等所有的联系方式都写在她手掌心里,然后我们终于依依不舍地分开。
等我走到小区停车场,刚坐进车里,将手机架在手机卡槽上,林依的电话就进来了。
“顾凡,我…我想你了。”电话里她的声音糯糯的。
“嗯,我也想你了。”我趴在方向盘上,嘴角的笑容简直停不下来。
“你会不会嫌我烦,嫌我粘人?”
“怎么会,你越黏我,我越高兴。”这简直是比珍珠更真的大实话了。
不过被粘成这样确实成了甜蜜的负担,我也就只能幸福地叹口气了。
晚上,我与林家一家三口,啊,还有一个只能吃奶的小家伙一起吃了一顿正宗的上海本帮菜。林依说得没错,她父亲母亲并没有阻挠我与她在一起这件事,很快便接受了。或者说,他们老俩口内心之中或许期盼这件事已经很久,只等林依自己能想开了。我对事情的顺利与快速程度起了一种不真实感,但林父林母对我说话时那种即将要嫁女儿的欣慰和不舍的语气,实在太过明显,由不得我不相信。林依从始至终都一副但笑不语的模样,面颊微红,淡淡含羞,看得我心脏突突直跳。
“叔叔阿姨,你们放心吧,我有房有车有存款,爱妻爱家爱孩子,一定会让林依过好日子的。”我被幸福冲昏了头脑,几乎胡言乱语道。
我说完这句话,林父林母半是好笑半是欣慰地冲我点了点头,林依眼圈微红,在桌子底下抓住了我的手。
一天后,学姐知道了我们的事,于是我再次被学姐“刮目相看”,她打着为我庆祝的名义狠狠剐了我一顿饭,这个月的伙食费算是泡汤了。席间,学姐喝高了,不住地摇头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