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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

简白并没有按照简敬文的吩咐盛装打扮,甚至说连必要的妆都没有化,素面朝天,穿的也不是可以讨好别人,只求舒服。

棉质的长裤,一件白色衬衫,脸上干干净净,连口红都懒得用,清水豆腐一般的脸不加修饰。

她的这个样子在简敬文眼里就是另外一种意义的反抗。

简敬文的眼睛里流露出不悦。

简白把头扭到另外一边,看着窗外绿叶婆娑阳光大好,向往到外面去,外面有碧蓝的蓝天,是自由的。

简白脑海里浮现一句话,幸福是各种各样的,不幸却是相似的。

对别人来说自己也许是幸福的,什么都拥有了,还有什么资格无病呻吟说人生痛苦。

可是有的却不是自己想要的,想要的是明知道得不到还渴望的。

简白想,别人家的女儿是不是也会像她一样连自己的爱情都做不了主。

简敬文觉得这是应该的,他有权利要简白听他的话,因为他生了她,又养了她那么多年,于是他问她讨要恩情就是理所当然。

坐在简敬文对面位置上的人在简白走下楼梯的时候已经把注意力放到她的身上,简白的干净出乎他的意料,素净的脸庞像一扇紧闭的窗,眼神是那拉上的窗帘,像是在做无声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