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晏抬头看了眼,电梯依旧停在一楼。她不打算再等了,看了眼四周快步离开。
当她还没走出车库时,再次碰到了刚刚尾随他们的那辆银色面包车。孽缘啊孽缘!
她暗自咒骂一声,低头转身就走。后面的车主发现异常,赶紧跟上然后迅速将车停下,下车跟了上来。
她脚步不断加快,不知道这两车人是不是同伙。如果他们不是牛导安排的,她只能说,这里的狗仔也忒大胆忒放肆了。
突然,左侧跑过来一人,拽起她的手臂就跑。
她一点都不惊慌,因为她知道这人是戈宪尧。他右手上戴的木珠子在跑的过程中时不时地打到她手上,不痛,但她知道是他。
这人平日里肯定没少锻炼,分分钟甩掉前一波人再来找她。
他带着她躲进一间黑不溜秋的小屋,看不清屋里有什么,但感觉里面堆满了东西,留出来的空隙很狭窄。
她虽然被他拉着,紧紧跟在他身后,但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她不仅没方向感,也没有平衡感。脚下不知道踢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一声响,痛得她差点叫出声,但为了不引来那群魔鬼,她咬牙忍住了。
还在她默默忍痛的时候,腰间多了股力量,她身子腾得往上一升,悬空了。
虽然看不清发生了什么,但她完全可以感受得到想象得到此刻的画面。
“你两条腿就这么垂着?影响我探路。”
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气息喷在她耳窝子,引得她一阵悸动。
她没说话,顿了顿,最终还是将腿曲起,缠在他的腰上,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下巴放在他肩膀上,才有了丝安全感。
好在是在黑暗里,暧昧羞耻的姿势她就当不知道。
他往屋子里面走了十来步,停了下来。
她挂在他身上,没有受到一丁点的磕磕碰碰,仿佛这是一间空荡荡的房间,可以闭眼随意行走。
既然已经到了躲藏地,她就无需像个挂件一样挂在他身上了,便扶着他肩膀慢慢往下滑,直至脚踩在地上。
不多时,外面响起了脚步声和说话声。
“车库都找遍了,没有。”
“不可能,他们车都还没开走,人肯定还没出去。”
这句话结束后,外面一片沉默。
因空间限制,她紧贴着他靠在他胸膛上,能听到他稳而有力的心跳声。
她在想,如果外面那群人进来发现他们,那她估计又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她甚至连新闻标题都想好了:某某,与某位新生代演员孤男寡女逗留小黑屋长达……
“龙哥,这里有间屋子。”一个声音小声地响起。
他们已经注意到了这间房,就赌他们会不会进来找不找得到他们了。
“这是什么屋子,你进去看看。”这是中年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