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暮离本来还想教训我的,不过一听说赵荣羡愿意送给他一副梅花绶鸟图的盖盒,脸色马上就好了许多,半推半就的也就答应了。
赵荣羡大大的松了口气,然后拉着我就走。
"白欢喜,你怎么回事?上哪儿胡闹不好,你跑到大理寺来胡闹!这里是你胡闹的地方吗?"一出门,他便凶巴巴的教训我。
我本来就一肚子的委屈,被他这么一教训,我顿时怒火中烧。
我马上疾言厉色的反吼他说,"谁说我胡闹了!我是来告诉那个孙暮离采花贼的线索,谁知道他半信半疑不说,还将我当做采花贼的同党给扣了起来,我被他扣了快要一日,闲得无聊,我就只好在他那桌子上刻了个棋盘下棋,我哪儿知道那张破桌子竟是什么珍贵的宝贝。不就是一张桌子吗?你凶什么凶!"
我对着赵荣羡劈头盖脸就是一顿痛骂,赵荣羡大概是没想到我闯了祸还敢骂他。
他怔住片刻,笑得十分扭曲,连连点头,"好,很好!白欢喜你还真是条夹尾巴的狗,也就只敢对着我凶!方才叫人家扣在里头,怎么屁都不敢放一个?"
被他这么一说,我竟无言反驳,顿时真觉得自己像条夹尾巴狗,只敢窝里横!
说实在的。换成过去,就是在王府里,我也不敢对赵荣羡凶。
可是自打知道他曾经竟是想要我的命,我便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我一看见他就想发火儿。
于是我马上变得理直气,我说,"那能一样吗?方才在里头,是我弄坏了人家的东西,自然是不敢说什么。可我又不曾弄坏了你的东西,你骂我,我怎么就不能骂你了?"
我原以为赵荣羡会被我说得无言以对,结果他笑得更加扭曲了,一脸嘲讽说。"对,你倒没有弄坏我的东西,可因为你,让我赔上了梅花绶鸟图紫檀木雕盖盒,你可知道那东西要比他那张八仙桌珍贵多少倍?否则你以为那孙暮离凭什么轻易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