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什么,白小娴眼睛一亮,牵着云秀的手往县衙方向去。宋家再猖狂,县令爷的面子还是给几分的吧?而她作为草民前去求助,县令爷再怎么推脱也会象征性的走一趟。只要他肯跟着她去走一趟,后面的事不用县令爷出面,她就能摆平。

县令爷觉的他们这是属于民事纠纷,构不成案件,不愿随他们前往宋家,拉走了鸣鼓的白小娴。

“师傅,这可怎么办?”麦子见县令爷不愿管,一时六神无主了起来。在她们的认知里,出了这等事自家处理不好,就找族长乡长帮忙调和。可宋家不是一般人家,这十里八乡的乡长是不敢管的。

唯一能降住宋家的唯有县令爷,可说他们这属于比芝麻还小的事,让他管是大材小用,劳民伤财的事情。

白小娴眯了下眼,沉声说:“今日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讨个说法。”

她们腿脚利索,走了两刻钟就到了宋家门前。

宋凛听说白小娴来了,第一反应就是高兴,觉的他使的招有用,特意回房换衣裳梳发丝要以最俊俏的模样见她。

躺在病床上的宋父听下人说白小娴来了,宋凛高兴的不行,嘱咐下人好生招待,这还得了。他们宋家是富裕人家,可不要这种农家女子进家门降低门楣。

白小娴三人等了会,等来的是宋父,他来到正厅就沉着脸,不等白小娴说明来此的目的,就冷声道:“白姑娘,我以为你是知书达理的人,没想到却是我看走了眼。”

白小娴皱了皱眉。

“我们宋家可不是一般的小门小户,你想嫁到宋家来做正室。你还不配!宋某劝你好好认清自个儿的寒酸身份,别做痴心妄想的事!”

白小娴:……

“你这是什么表情?觉的我说错了!实话告诉你,像你的身份做宋凛的妾室都是抬举了。做人,还是别太贪心的好。”宋父吧啦吧啦的说了一堆,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看不起白小娴,不会同意她做宋凛的正室。

白小娴被他这一堆言论闹的暂时忘了来此的目的,冷声怼了回去:“宋家老爷,我对嫁入高门大户一点想法都没有,更别说对你的儿子宋凛有什么想法了。觉的我身份低下配不上你们,我还觉的你们脏乱不堪污了我的鞋呢。”

宋父被她这番言论气着,胸口起伏不定。

“论说长相,宋凛不及陈景恒万分之一。离开了宋家,宋凛狗屁不是。陈景恒没有靠山没有背景,却能挣的前程。我是眼瞎才会选陈景恒吧!”

宋父听到这儿已经气得手捂在心脏处,指着她半天却说不出话来。

白小娴却觉的这番话说得还不够刺激他,继续说道:“宋老爷,你听清楚了,我喜欢的是陈景恒,对你家宋凛一点兴趣都没有。”

从白小娴出了药堂,陈景恒就心里挂念着,抓药时还抓重了了几盏,伙计看的心惊胆战,见他心神不宁的干脆让他出去找白小娴,留在药堂里也是帮倒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