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人起来了,外头有了走动声。白小娴精神紧绷了一夜,这会撑不住了,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他们说的是明天早上要送官,可到了大中午的也没动静,放人也不放,连水也没送一口。期间,白小娴饿的醒了一回,看外头没人便又靠回去睡了。

她半宿没回去,云秀虽疑心却又怕她有事耽搁了,按捺住了等了一晚。到早上还不见人立马慌了神,饭也来不及做就急匆匆的出去打听。

听见说白小娴害了人,直呼不可能,喊着要进去看白小娴。村长自然不同意,转身进了屋子,充耳不闻。

……

门外凌乱的脚步声响起,白小娴猛的睁开眼睛,见是门开了,云秀出现在门口。她面上焦急,手里搭着一件厚衣裳,两步上来扶起她,将手里的衣裳往白小娴身上披,:“快起来,咱回家睡去。”

白小娴顺势站起来,“他们怎么愿意放我出来了?”

云秀给她拢拢衣裳,带着她往外走,“那帮杀千刀的,我将他们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他们就是咬死了不松口……还好花氏醒了,为你争辩了几句。”

云秀说着说着就顿住了,眼里多了几分犹豫。白小娴看的清楚,侧头问道,“说还有什么吗?”

“……陈家老.二出面为你担保的。”云秀嘟囔着,“我就奇怪了,看你出事了,陈家不乐死了?还能叫他来帮你?”

白小娴垂下眼帘,心里了然。和云秀一路回了家,麦子正蹲在门口发呆,云秀喊了一声他便站起身了,用黑黝黝的眼睛看着白小娴。

“我没事。”白小娴安慰道,庆幸昨天没带着麦子,要不然他也会被自己牵连。

麦子几步跟上来,挡住两人的路,“他们说你害死了人。”

白小娴笑了笑,用干涩的嗓音答道:“我没有。”

麦子不假思索,“我知道……但我们会怎么样?”

白小娴从他眼里看见了不安,放柔了声音,“不是我们做的,我们不会有事的。” 她不知道麦子在担忧什么,这不像是他的性格。

厨房里留了饭,白小娴关了一夜的柴房,滴水未进。狼吞虎咽的吃饭,云秀又催促着她睡一会,“这事还没完呢,休息好了,咱们再一块商量。”

白小娴打了个哈欠,她在那里也睡了不少时间,也许是松懈下来了,云秀一说她还真困了。白小娴睡到半下午,听到院里有声响,那时陈景恒就来了。

她又迷瞪了片刻,起身去看。云秀像是出去了,厅里只坐了陈景恒和麦子两人。他们俩的气氛极为古怪,像是一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