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不想过了,这才将院里的鸡杀了?她惊恐万分,心里一转,又觉得这是病死的鸡,旁敲侧打的想问出什么来。

云秀只说是想吃鸡了,这才宰了。可郭家媳妇是怎么也不敢相信的。云秀的日子她还不知道?绣好的帕子毁了她都要心疼个半天,怎么舍得杀了鸡解馋。

也不知道是怎么病的,别再是吃了毒药的。端着云秀分给她的鸡肉,郭家媳妇勉强的笑笑,神情怪异。

她也没有心思再留,说要回家去做饭去,便带着孩子出去。白小娴看的真真的,小娃娃想往碗里拿肉吃,被郭家媳妇狠狠的拍了手背,委委屈屈的出去了。

“给她们也祸害了,她肯定不敢吃。”她嘟囔着,心里郁闷。

云秀叹气,“都是一个村子的,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呢,得罪了人家,多有不便。”

饱饱的吃了一顿饭,意料之外的,地的事情就有了消息。是邻居来报信的,两人没有耽误,立刻就去看地去了。

卖地的是一个寡妇,丈夫死了一段时间,她自己怎么也撑不住了,这才想要卖了地,回娘家去生活。看这块地也不错,两人当即就约定下来了。

云秀又去找了村里的老人过来,当着他的面,一手钱一手地契。从这时候,这块地就是她的了,白小娴抿嘴直笑,高高兴兴的和云秀回家了。于是乎,等她们回到家,村里就传遍了,寡妇云秀买了一块地,给她那小侄女。

任谁也不敢相信,这钱是白小娴的,只当是云秀发来横财了。这消息又和下午的炖肉味联系在一起,才传了一会,就成了铁板上钉钉的了。

隔壁家的郭家媳妇咬碎了牙,下午那肉她也没敢吃,想着不如去霍霍别家的狗,就都倒给狗吃了。要是让她知道云秀是发了横财了,也不至于浪费了这顿肉啊!

人没吃着,先让畜生享受了。她愤愤的扯了扯被子,一边的小娃娃跌跌撞撞的跑过来要抱,被她戳着脑门的责骂。

“就知道叫,吃东西的时候你怎么没那么大劲?好大一盆肉,你竟然一口也没想着吃!我是养了个什么啊!”

她骂骂咧咧的关上了门,一把把小娃娃抱上床睡觉,吹了灯睡觉。一闭眼,眼前就是白小娴买的那块地,那可是块好地,那家人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了呢?

这可不成,赶明个,还得去瞧瞧能不能捞点什么!

卖完了田,那寡妇就马不停蹄的离开村子,她虽然走的急,可也没忘了把该办完的事办完。

等白小娴第二天去地里的时候,发现田边就剩一个空荡荡的小茅草屋,上次看还在的水桶,铁锹这些工具一件也没剩。连茅草屋里的床板也被她拉出去卖了,就留了垫床的几块砖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