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便去忙吧,不用来伺候了。」
「谢谢大小姐。」话落,急急跑开。
芊妘不疑有他,便独自去了。
「无名,你等等!」
「蕙茗姊,有什麽事?」无名不甘愿的停下来,恨不能插翅飞进师尊的寝房里。
「呼呼……你走一步我要跑三步,真累。」喘了口气,蕙茗目光犀利的问:「教祖今天要教你什麽?为什麽要『在寝房』亲自教你?」
搔搔後脑勺。「师尊没说要教我什麽,不过不论师尊教什麽,无名一定都会努力学习。
「真没说?没骗我?」
「无名从不骗人。」
蕙茗瞅他片刻,瞧他还是傻头愣脑的,小心斟酌地再问:「你……有没有问教祖那事?」
「什麽事?」
「就昨天你问我的那事啊。」
「我昨天问你什麽事?」
哇咧,这小子竟然忘得一乾二净了?!
不过如此说来,教祖也不定是要教那事,可是为什麽要在寝房呢?算了,也是自己叫他问教祖的,况且让教祖教也是适合的,反正二个都是男人,教祖大概是拿书教这里是什麽,那里会如何等等之类的初阶认识,至於洞房花烛夜的高阶体验,亦只能让他自己日後讨了媳妇才能亲身实行,她紧张个什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