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么?”田邯缮有些不好意思道,“那岂不是劳累贵主,再说那么多桂花一起戴,奴的头只怕也戴不过来。”

李明达喝了口茶,对田邯缮点点头表示可以,便转头笑着要人拿笔来,在宣纸上挥毫写下了‘一百次’,然后放在田邯缮的头上。

“完成。”

田邯缮这也高兴,笑嘻嘻地捧着李明达的墨宝,“那贵主可不许要回去了,这是赐给奴的。”

“给你给你。”李明达笑着放下笔,让田邯缮坐下,然后打发退了左右,和他郑重商量一件事。

主仆二人在屋内悄悄议事许久,至天大黑,方传了晚饭。

饭毕,临海公主回府的消息就传了过来。

田邯缮当时就松口气,“总算躲过一个难缠的。”

“话传给房遗直了?”李明达问。

田邯缮忙道:“已经让程侍卫去说了,该是等会儿就能回来。贵主,你说这案子愈发扑朔迷离,会不会过好几个月都不会破了,那咱们到时是走还是不走?”

李明达听此话怔了下,恍然精神了,对田邯缮道:“走,我们五天后就走。”

“这么急?”田邯缮愣住。

“已经有人上书告状了,早些回去早稳妥。不然阿耶一气之下,把我安排远嫁和亲去,你说我惨不惨。”李明达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