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潇洒,你还不是得取悦观众和那些哭着喊着叫你女神的粉丝。”傅冬平没好气哼哼一声。
“只要不用取悦你,我活着就不累。”任天真又斜他一眼,很想弹他一脸烟灰。
“来,把这个喝下去。”傅冬平没有忘记他的来意,把手里的碗给任天真,顺手从她手里拿走烟丢掉。
“这是什么?”任天真见碗里的汤红红的,还有一股辛辣的味道,猜测是不是姜汤。“红糖姜汤,淋了雨之后喝一碗驱寒气。”傅冬平揭开谜底。
还真是姜汤,任天真有点惊愕地从他手里接过碗,猜不透他意思,问他:“所有人都有,还是只有我有?”
“都有,老何让村里人准备给大家驱寒气。”傅冬平站起来。
虽有些失望,任天真还是一口气把姜汤喝完了,抬头看着傅冬平,把空碗给他看。
“我乖不乖?”
“不乖。”傅冬平说。
看着他转身而去,任天真唇边漾起一抹笑意。
傍晚,村里人用当地最丰盛的野味招待他们,任天真照旧吃素,一盘炒山笋几乎被她一人吃了,其他人不是吃姜酒土鸡,就是吃云梦山特产的泉水鱼,素菜吃的人不多。
饭还没吃完,就接到高峻电话,她有意走到边上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