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还是挺感动的,从自己腰上扯下一块玉佩来:“你有心了。”喜得小太监连连躬身——小沈大人不愿意打赏人,在宫里也是出了名的。

就这沈越当天也没去吏部领自己的官凭,而是重回学士府,向着沈太傅回禀了自己又升官了,还有沈信自此会领双俸之事。

沈太傅看着不骄不躁的次孙,心里只能用五味杂陈来形容,却还要问:“如此你大伯却是压了七皇子的风头。”

沈越却不觉得:“圣人知道若不是大伯任了工部尚书,编纂处也不会捡拾到那些方子。七皇子自己也心知肚明,不然孙子升不了这个官。”

就算自己心里也是一样清楚,沈太傅伯是长叹一声:“现在沈家有你在,我也就放心了。”

沈越不敢居这个功:“都是大伯实心任事。”沈太傅点点头,再无话说。沈越自觉的退出书房,来到老太太这里报过喜信,又推了刘氏留饭,才接了媳妇与老娘回自己府里。

“你现在与老爹只差了一品。”房氏有些感慨:“玉儿的诰命眼看着便要与我平齐了。”

沈越笑道:“都是儿子小时,太太教导的好,才有今日的出息。”

对上这个嘴甜得抹了蜜一样的长子,房氏越看越觉得好:“不必拿话哄我,知道你天天事繁,玉儿这里有我呢,你只管放心忙你的去。”

这还是不是自己的亲娘?好不容易得点空闲陪媳妇的沈越,无语的看了看房顶,觉得天上一定有云彩把太阳给遮住了。

不过接下来的日子,沈越还真不敢再翘班了:吏部原来的右侍郎,仍留原任,现在还摆出一副干劲十足的样子,大有与沈越一较高下的意思。

沈越却没空儿理他,好不容易把那些教喻们分配到各地,嘱咐他们与以前走的人一样,时时将地方上的情况写信给自己,就又得到张义已经将水泥试验出来的消息。

看了看试验成果,再把自己还记得的铺路要领说与张义之后,沈越这边刚重新拿起了画好的园子图纸,那边江南又传来了海船造好的消息。

“说是已经出海试验了一次,确实可以抵御一般的风浪。”大皇子兴致勃勃的向当今汇报:“如此海商再出海的话,风险又小了几成。儿臣想着,这船队要是出海,还要有个身份贵重的人随行,也好沿途行国间交往之礼。”

“不可。”被叫来旁听的沈越,觉得大皇子比自己还激进:“外洋之事,现在还处于摸索阶段。冒然派身份贵重之人前往,有个万一的话,于下次出海不利。”真要是一去不回,那船还接着造不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