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这样的理论?皇子们觉得这就是歪理。可是沈越向着他们笑得十分猥琐:“诸位皇子内宠不少,可能保证自己每夜都精力旺盛,不借助药力?”
已经娶亲的六位皇子脸都绿了,什么人,这是个什么人,说好的自己人生导师呢,就教自己这个?可是这话又不敢细想,毕竟他们谁也不敢说自己真能夜夜笙歌。
“土地只有那么多,人齿过繁,土地出产有限,怎么能养活得了?”身在户部的五皇子,表示自己在户部不是白干的,可以在学术之上与沈越平等对话。
沈越不以为然的笑:“五皇子觉得推广的高产作物,还有臣要求印发的农书与种植手册,都是无用功吗?”将来的亩产可期,也就能养活得了更多的人。
“可是繁衍了人口,不光要吃,还要穿,要有工可做。”七皇子考虑的也不少。
“哪个农妇不会织布?对了,七皇子在工部试验的东西,可有成效?本来年前就该收尾的。”沈越不觉得这是个问题。
七皇子底气就不足了:“工部试验还差着些,人手有些不足。”
“却又来。”沈越轻拍一下桌子:“若是人多,总能从中选出些人才。”
皇子们总觉得这些理由有些牵强,可是却想不出应该怎么反驳。自命诗书风流的三皇子,问出了所有皇子想问又不敢问的问题:“已经纳进府的女子,怎么办?”
能怎么办?沈越向他直接翻了一个白眼:“此事也要徐徐图之,还得看各人自己的打算。”这天下的女子,并不都想着自立自强,有的是愿意做菟丝花自己不劳而获的,他才不做那么出力不讨好的事。
皇子们明显长出了一口气,可也知道小沈先生是真不待见庶出子,看来自己日后也要注意一些。要是一个不好,因个庶子让他给惦记上,自己就有穿不完的小鞋。
眼见着沈越也不可能再出什么主意,大皇子也就转了话题:“听说你今日去了忠安侯府,还是生着气回的自己府里,怎么回事?”是不是林学士骂你了、罚你了?别端着了,说出来让我们一起开心一下吧。
对着一群想着看热闹的皇子们,沈越还真把宽哥儿身上发生的事说了个详细,最后还做语重心长状:“所以皇子们与人交往,也在注意一些,并不是所有人都如臣一样,胸怀善意。”
大皇子是知道当今有意把自己几个妹妹中的一个指给林铖的,没想到竟然又有人想截胡!上次老王爷截胡那是因为辈份高,一个小小的大理寺少卿也敢出手,还真是把自己的脸面看得个大。不行,这事儿得让自己的父皇知道,可不能再被人截胡了。
当今听大皇子大晚上入宫给自己报信,脸上也阴沉起来:“竟敢算计朝庭重臣,这个刘少卿好心机。”又问大皇子沈越可出了什么好主意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