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拍拍自己的肩膀:“哎呀,这一天抄书,倒抄得膀子发酸。”黛玉便给他揉捏,然后他又手腕疼,胸口软的闹个不停,直到把黛玉有耐性磨没:“我现在便自己去向太太请罪,明日再进宫向皇后娘娘请罚。”

“平日你折腾我多少,不过让你揉捏几下你就恼了。”沈越一把将人拉住,怕她走圈在怀里:“你且听我说,此事还真得你进宫一趟。”

不过几日,宫中传来消息,皇后娘娘有感秋日萧瑟,怕太后人老寂寞,要在宫中办个赏花宴。那花便由内务府与黛玉的花房一体供应,据说除了菊花外,别季之花也很不少,是晚秋难得一见的盛事。

最重要的是,京中有人悄悄传言,皇后娘娘这办赏花宴是假,替还没指婚的七、八、九三位皇子相看是真。没见这次懿旨特意点明,请诸位夫人携女参加?一时这宫宴的帖子竟人人争抢起来。

到了宫宴那日,黛玉早早来到坤宁宫,向着皇后道谢:“劳动母亲替蔼哥哥想出这样的好法子。”

皇后见她头上五凤八宝钗中间金钢石闪耀,耳边两颗金钢石一样生辉,便取笑她:“即知劳动了我,可想过要怎么谢我?”这主意与其说是替沈越想的,不如说是替自己儿子造势,自己怎么会不尽心。

听到皇后问自己怎么谢她,黛玉想都不想:“不管母亲说什么,女儿尽力替母亲去做更是。”她与皇后相处日久,皇后开始时待她还有些隔膜,后来也就现出真心来,娘两个也时常说些私房话。

皇后听了点点她:“你不过是困于内宅,能替我做什么?我知道你这金钢石是沈越让内务府作出来的,便让他也照样子孝敬我一套。”

黛玉听了有些不甘:“母亲,怎么这女子就得困于内宅?唉,我知道多少年大家都是这样过来的,不过是自己有时白想想。这首饰倒还容易些,等到过年的时候,管教母亲戴上。”

皇后有些无奈的看着黛玉:“你既然知道是白想,何必还费这样的心思?不过是白增自己的苦闷。”说了自己也有些怅然:“你还算好,我多年闷在宫里,也没你这么不甘愿。算了,不说这个,你知不知道这金钢石不易寻,都是海商带回来的,要赶上机会才有?”

“母亲替他解了这样的难题,蔼哥哥自要好生感谢母亲,正巧他在南边也有庄子,让人寻海商也方便。”黛玉很理所当然。皇后见她竟把沈越信到十二分,不由有些出神,什么时候,自己也能这样相伴信圣人一回呢?

这时几位皇子妃也来给皇后请安,因今日皇后遍请内外命妇,各王府的侧妃们也有品级,难得的可以进宫,俱都跟着正妃们一起,来给皇后请安。

皇后除了对自己的亲儿媳妇笑得和善些,对别的皇子妃不过淡淡的赐座看茶,然后只看着皇长孙与黛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