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越被他引得一乐,问起他今日要做什么课业,兄弟两个一起就在沈越的书房里把课业写完,又一处吃了宵夜,沈超才满足地道:“也就是你回来了,晚上读书还有宵夜可吃。原来我也夜里读过书,可是奶奶都想不起来替我准备。”

沈越明知道刘氏现在正在做月子,让人预备宵夜的应该是沈太太,这就更不能在沈超面前提起,反问他:“伯母生了小六儿十几日了,可起了个什么名字?”

沈超听了并不在意:“左不过是那几个字罢了,还能叫做么?听大爷说叫讷哥儿,你听听这可怎么叫得出口?”

讷于言而敏于行,沈越却觉得沈信比起自己的老子会起名字:“这有什么叫不出口的,不过老太太与太太都盼着是姑娘,现在正烦咱们几个,这几日更要安静些。”

没错,从沈老太太到刘氏,三代女人都盼着刘氏主一胎可以生个女儿,没想到生一来又是一个秃小子,让三人好不失望。还是沈越劝解,说是过不了一两年沈超就该相看了,到时娶进门来的孙媳妇也可当自家孙女待承才好些。

也因这话,远在扬州的黛玉倒得了沈老太太和沈太太的又一次赏赐,用沈老太太的话说就是:“我知道你有门路把东西交到玉儿手上,我也不问你的门路是怎么来的,务必要把我与你太太的心意快快送过去。”想把重孙媳妇当孙女养着,当然越早越好。

至此沈越对女人的善变有了更深层次的认知,却也不敢大意,又问过了沈尚书才算过了明路,将东西与自己的信交给林管家让他着人送去扬州。

沈超听沈越提起老太太等人正烦他们,又好气又好笑地抱怨:“别人家都觉得多子多孙多福气,偏咱们家里倒都想着要女孩子。自己家里没有孙女,把你那个小媳妇当成自己孙女来疼也罢了,何苦还拉上我。”

原来沈老太太与沈太太听了沈越的话觉得有理,沈越已经定了亲,等京里好容易平静些各家走动的时候,各府太太来做客时总是叫沈超给人请安、陪人说话,让人知道自己家的长孙该相看的意思不要太明显,把个沈超扰得烦不胜烦。

沈越坏心地笑他:“谁让你现在是别人眼中的好女婿人选,老太太她们也是想替你挑个好的。对了,你自己想要 个什么样的,你不好意思我去替你和老太太说,省得到时相看的不合你心意,一辈子相对岂不委屈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