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七七忽的惊觉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脸上臊得一阵白一阵红,不知该怎么把她跟帝君睡过这么重大的事件给圆回来,最后只能跺脚道,“哎呀!我不跟你说了!”
然后就捂着脸忙忙跑了。
胤六自是震惊的,但脑海里浮现出帝君在箕尾山时那一身白衣苍茫的孤冷背影,他却是叹了一口气。
如帝君那般经历了世事沧桑的尊者,也不知小七喜欢上他,到底是对是错。
虽小七还小,多经历些感情上的挫折也未必不是一件坏事,只是他了解小七那固执的性子,她若认定了一个人,其他的人怕是再难走进她的心里。
恐早已脱了俗世红尘的帝君,又怎会轻易心系他人,尽管他认为他家小七是这世间最好的女子,但她,怕也免不了一场伤心了。
他此生唯愿护她一生平安,一世长乐,只是感情上的事,他又如何能护她不伤心呢?
他想起司命曾对他说过的一句话:情之一字,是这世上最难化解的劫。
帝君若注定是小七的劫数,他也无可奈何。
胤六摇头走开,青色的瓦堆后,一个瓷白的蛇影悄然探出了头,漆黑的眼眸看着他们渐渐隐入人群的身影,目光森森,漆黑的眼瞳有如深渊,深不见底。
血红的芯子从他嘴中吐出,发出咝咝的轻响,它缓缓地盘起蛇身,以王者的姿态昂立着,眼睛里露出轻蔑眼神,自然上扬的蛇唇竟似噙着一抹阴鸷笑容。
凤七七心如擂鼓地跑回了客栈,一进门便直接上了楼,进屋将房间给关得死死的。
她捂着狂跳不止的胸口,心中满是懊恼,懊恼她怎的就跑了,她该解释清楚的,这下六哥肯定觉得她喜欢上帝君了,依照他那性子,她喜欢的人,他定是要一顿撮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