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洛对霜凉的要求很苛刻,在训练她练剑时会一反平时总挂着疏懒笑容的面容,总是眉头微皱,神情肃穆端严。
霜凉很不喜欢他这个样子。
最初每每在霜凉向单洛展示过自己苦练的成果后,单洛总是微皱着眉厉声斥道, “你这是没吃饭吗?!你到底是在绣花还是在舞剑?!”
“灵动有余,但劲力不足,你要记住你手中握的是剑, 要的是快,准, 恨!不是折腰曼舞!”
每当单洛骂她, 她便会紧握手中的剑, 死死地咬住下嘴唇,低着头一声不吭,直到指节被握得泛白。
看到她这个样子, 本来面色严肃的单洛也常常会软下心来,轻叹一声,走到她面前, 松开她紧握的手,缓下语气来对她道,“阿凉,我知道你可以做得更好,不要让我失望。”
霜凉抬头看他,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坚毅的光。
单洛笑了笑,他当初会选中她,便是因为她这样的眼神,像只永不服输的小兽。
他让她别让她失望,她便越拼命的去练习,直到做到最好,直到做到他满意。
她如此拼命并非她倔强不服输,只是,她比较喜欢,他笑起来的样子。
此时是冬日,深夜的空气甚是冰凉,而霜凉却穿得十分单薄只因穿上棉衣会滞带挥剑的动作,那样便舞不出单洛想看到的最好的剑招了。
寒风凛冽,在暗夜里肆意地刮着,冰凉的风从她耳边呼啸而过,单薄的衣料被风吹得贴紧肌肤,是刺骨的冰冷。
霜凉咬紧了牙关,动作却无一丝停滞,月光下她手中长剑泛出的青凛光芒映照得她面容在暗夜里忽明忽暗,细长的眉眼间是坚忍神情,带着锋利而单薄的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