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凤七七撑窗看着外面的大雪,“帝君,看来我们今天是走不了,湖面一定结冰了没发渡船。”

帝君轻应一声,以表同意。

凤七七在窗边,不时便能听到楼下行人的抱怨,“这才初冬,雪怎么下得这么大?”

“往年冬月也没下过这么大雪啊。”

凤七七看着漫天的飞雪,也不禁自言自语的问了句,“为什么会下这么大的雪啊?”

帝君亦侧目向窗外望去,似棉絮般的白雪簌簌而落,地上堆满了积雪,沉寂的白色仿佛洗净了一切糜烂的颜色,天地之间只余下茫茫的白色,安静到了极致,亦冷到了极致,一直不断飘落的白雪像极了谁及地的白发。

第二天,白鹿原的所有人都在议论妖界发生的一件大事,妖王启尧殡天了,这位妖界自古以来最强大的王,也终于走到了尽头。

这个消息也让凤七七大为一惊,前日才嬉笑谈论的人,怎的说没就没了。

她忽的想起,帝君说过,他希望他在这里等得那个人永远都不要来,难道是因,他所来之时,亦是他将死之时?

凤七七转头看向面容冷淡的帝君,那些白鹿原的百姓却并不知那死去的妖王便是他们所爱戴的城主,妖王的死去只是作为他们饭后的谈资却并未有一人真正未他的离去感到悲伤。

她想,这里真正为妖王悲伤的人,恐怕便只有帝君了吧。

大雪整整下了三天三夜,到了第四日才渐渐停下来,这场大雪来得突然,像是对谁的送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