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这几日过的太闹腾了,才让她萌生出这样的错觉罢。
撩开帷裳,段婉妆单手支着脑袋看着渐渐昏黄的天,眼神和思绪一同渐渐的飘远了,静默着一言不发。
而就在皇宫的不远处,一座碧瓦朱甍的大殿里,一名黑衣男子单膝跪在一张檀木床前,额上有冷汗涔涔,看上去有些紧张和不安:“主子,任务失败了。”
隔着一层绛紫床幔,床上的人没有什么动作,手中的烟杆从嘴边移开,缓缓吐出一口缭绕的烟雾,声音似远似近:“是吗,我猜也没这么容易的,那么损失呢?”
黑衣人身子抖了一抖,片刻了才艰难的吐出两个字:“全部。”
床幔内的人儿手顿住了,半晌后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自己下去领罚罢。”
黑衣人低声应了声是,没有求情的话语便退了出去。
美人儿撩开床幔,把细长烟杆随手丢到一旁的桌上,头倚靠在床头上,带着毫无温度的微笑,从外表看上去是纤弱的柔美之意,可他的眼中却全是志在必得的力量感。
十个人都没了吗,没想到这傀儡皇后还有那么点意思。
本想借着除掉段婉妆的方式,来挑起段丞相和华英之间的战争,这下看来似乎是彻底失败了。只要有这一次失手,段婉妆就会更加的防备,想要再找到下手的机会可以说是难上加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