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迹又重复一遍,“你赢了。”
孟玺侧头看他,伞下的轮廓炭笔勾勒,昂挺的鼻梁,年轻又张扬,“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迹压低伞,触到头发,俯下头。
孟玺见伞无端沉下来,盖住远处灯光,浓墨更深了,头顶如同张开半口吃人的猛shòu洪荒,她头发丝冒白汽,哆哆嗦嗦的开口,“沈迹,你gān嘛!”
沈迹抿唇笑笑,缓缓开口,左手伸到孟玺跟前,“你赢了不是要吃我嘛,你想从哪开始吃,我的手,还是我的脚。”
孟玺脸一黑,白他一眼,“你脑回路能正常点吗?”
“我绝对正常。”沈迹头靠近她,压低声,发出诱惑的声线,“要不换我,吃你。”
吃你两个字绵长又暧昧,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像狗尾巴草逗着孟玺心尖,心跳快速跳动,砰砰砰的,犹如比天空炸下的响雷,她迅速低头,脸红着起唇,“你有病是不是!!!”
沈迹听她生声音无半分责怪,有的只是糯糯的嗓音,苏苏脆脆的,“这话说对了,我还真只对你一人有病。”
心病,难医。
孟玺气的脸更烫了,烧得能让铁匠打铁了,她闷下来不说话,紧紧咬着嘴唇,眼里映着水淋淋的地面,沈迹那番话落进去,绽起满塘涟漪。
沈迹握住伞柄向上撑,雨丝涌进来,路灯打下来,路边便利店招牌的亮光斜切侧脸,沈迹没皮没脸的笑着,qiáng忍着没笑出声。
他看见她耳朵红了,脸颊红了,皮肤红了,像烧熟的虾子在锅里无所适从。
路过烧烤摊,塑料棚顽qiáng的撑着,流下一蓬山泉水,沈迹闻见香味,手肘碰碰她肩膀示意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