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手机被重重摔在了桌上,周谨航不气得爆了句粗口,掀起被子蒙住脑袋倒头就睡。
他怎么能被个女人牵着鼻子走。
她有什么好的呢?
“Nic,我找到一家中餐厅诶,Chef Lee's Mandarin House,你去过这儿吗,不如中午去吃……”
“吃个屁,不吃!”
突如其来的bào喝吓得Jason抖了抖,还未说出口的话硬生生断在喉咙里。
周谨航诈尸似的突然从chuáng上坐起,他现在就是个典型的“焦虑症患者”,跟刚断奶的孩子差不了多少,看什么都不对,做什么都做不在心上。
bào躁,激动,坐立不安。
褶皱的衬衫少了纪珊珊的细心打理,无jīng打采贴在他身上。
纪珊珊在的时候把他伺候得太好了,想喝水的时候,水杯就在手边;要刷牙的时候,牙膏已经挤好放在了旁边的杯子上。
不用收拾家,不用洗衣服,不用思考每天吃什么,什么都不用想,只是坐在那里享受,周谨航非常怀念那种感觉。
他起身换了件衣服,然后绕着房间各处低着头兜圈子。
Jason:“你找什么呢?”
“领带。”周谨航把枕头翻起来摸了一圈还是没有,转头问:“藏青色带斜纹的,看见没?”
“没。”
“哪儿去了,我记得明明放在……”
周谨航身形一顿,他记得和珊珊去酒吧那天带的就是那条,第二天早上天还没亮他就撤了,摸着黑胡乱卷抱了一堆衣服去客厅换好的。
领带还在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