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油烟味就闻饱了,过会儿吧,等我抽根烟,”看着秦凯吃得津津有味,周唯问:“怎么样?好吃吗?”
“不赖,快赶上我妈做的了。”
“你哪儿的人?”周唯问。
秦凯用了句家乡话:“东北那嘎达的。”
“卧槽!没听出来啊!你他妈味儿够正的啊!”周唯大惊失色。
“那你觉得我应该是哪儿的啊?”
“不是香港港怂就是台湾娘炮。”周唯憋笑。
“你个狗日的,我弄死你!”秦凯笑骂,说了句:“我跟姜明晗是老乡,都是东北那边军区大院长大的,后来跑出来瞎浪。”
“怪不得……”周唯点头:“你跟他有亲属关系?”
这话问得奇怪,秦凯不明白。
“西山厂房爆炸那晚,姜明晗推进我们医院的手术室,亲属一栏你签的字,不对吗?”周唯问。
“原来如此……”秦凯恍然大悟:“你当时在急诊?”
周唯点点头。
“合着那时你就看上武文殊了?”对方苦笑,一脸的不自然。
周唯急急抽了几口,在烟灰缸里反复拧转:“这可是你自己提他,不痛快了别找我。”
对方冷哼一声,放下筷子,擦了擦嘴,坐到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拨电视。
周唯再一瞧,桌上的菜全都见底,就剩葱姜蒜了。
“卧槽!你他妈猪啊!!吃这么多?!”周唯怒道:“你让我吃盘子是不是!!”
秦凯白了他一眼,告诉他,吃盘子去吧。
周唯被这人彻底打败,好在他本来也不饿,去厨房洗了水果,拿些瓜子小吃过来,他让秦凯往里坐。
坐到他旁边,他问:“看什么呢?”
“鬼片。”
周唯一听,吓得一个哆嗦。
他最怕鬼。
偷偷瞧了眼,立刻把头扭到一边,不自觉地身体往后靠。
“你不会不敢看吧?”秦凯瞧他,把瓜子嗑得劈了啪啦作响。
周唯面色不善。
“不敢看就说话,又不是没见过大老爷们一看鬼片大喊大叫,娘们唧唧的,不缺你一个。”秦凯慢条斯理地说。
“谁不敢了,少拿这话激我。”周唯瞪他。
秦凯笑盈盈地起身,往厨房去,过一会儿,又回到沙发上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