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为什么?”老人斜眼看他,愠色还没有散。
“您不是一直想了解,枪伤后遗症,推拿和针灸能不能解决吗?”
老人的眼神缓了一些,应了一声,“你知道?”
“我怎么会知道!上海遭枪伤的大多都活不到第二天,您总是找不到可以试验的人不是吗?我遇到一个,伤的是腿,现在正在医院里躺着,夏天雨水多,经常嚷嚷疼……”
“用药包贴了吗?”老人急不可耐地问。
“没有,医院的医生只会做手术,草药这些东西,什么都不懂。”李慷笑着附和。
“要不就说医院里的都是庸医!关节病照什么片子,有什么用!照他们那个治法,我这双手早就废了!”老人晃着那双关节变形的手,吐沫星子横飞地说着,想了想,又小声问:“那个人想治吗?”
这时,一个年轻药师过来催梁先生吃饭。
“吃吃吃!吃什么吃!没看见我谈正事吗!”老人张牙舞爪地吼着药师。
李慷等老人吼完,笑着对药师柔声说:“你先吃吧,梁先生等一下就去!”
小药师走后,老人问道:“他创伤面多大?有没有伤到骨头?现在能走路吗?”
李慷笑着摇摇头,说道:“不了解,我不懂,只是问我中国医生能不能让他不疼。”
老人斜斜眼,“那他,知道我吗?”
“不知道,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