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教的好吗?”云婳问,拿着手里的鹅毛笔用那根羽毛抚在她腹部,来回轻扫打转。
柔软的羽毛扫到腹窝敏感的地方,身上又痒又麻,水犹寒颤得更厉害,咬紧牙关不敢说话,只怕一说话气就泄了,撑不住要倒下去。
云婳又问:“比起你那个教练呢?”手里不停地用羽毛扫她,轻而缓,就像说话那样慢吞吞的,“美女教练好看吗?嗯?”
“云、云老师……”正收紧的腹部被云婳挠得极痒难耐,水犹寒极艰难地提着一口气,脸涨得通红。
“小心点,别掉下去了。”云婳边这般说着,边用羽毛尾扫过她肚脐外圈,不时停在旁边,轻轻用力戳几下。
水犹寒咬着牙,身子不住地颤抖,又苦苦支撑,尽量去忽视那根四下游走的羽毛,将身子绷紧。
忽然门外有人敲门,“小婳,你们回来了?”是林清的声音。
云婳应道:“嗯,妈,我们待会儿就出来。”
说完等林清走了,云婳看水犹寒辛苦得满脸涨红,正咬紧牙关不敢松懈,看了看手上动作也就停了,不再用羽毛在她身上画圈了,顺手丢开一旁,“以后去健身房不许再穿那种运动内衣了。”
总算摆脱那根羽毛的作祟了,水犹寒松了口气,立马应道:“以后不会了。”
“还和不和别人一起训练,让她们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