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婳侧头:“多说一个字。”

水犹寒:“没有。”

云婳“哧”地一声笑了出来,眼前依旧是那副清冷的脸,但却比世上所有千姿百态的容颜都动人,她忍不住伸手上去摸了摸,摸得水犹寒怔住望向她。

云婳展颜露出一个笑容,同时点开了相册里的一张图片,指着叫水犹寒看。

这是一张云婳的艺术照,图里,她捧着一支玫瑰放在嘴边亲吻,妆容、表情、动作都与水犹寒看见的她亲另外一个女人那张图上一模一样。

云婳在旁边欣赏了一会儿她怔住的表情,开始和她解释“ps”是什么,最后道:“我没有亲她,也没有亲过别人,嗯……我清白了。”

这句“清白了”传进耳朵里,水犹寒脸上浮现出一层薄薄的赧色,对方才的误会心生歉意,“对不起。”

云婳却话头一转,问:“你的烫伤好得怎么样了?”

水犹寒明显地怔了几秒,随后,把手放在桌上,道:“已经好多了。”同时一副规矩等着检查的模样。

伤口还包着纱布,其实也看不出什么,但云婳仍照例检查了几眼,像个收学生作业的老师,就算不看内容,看到交了个练习册子也安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