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木羽翻着桌面的资料，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会是谁呢。

古亦昇么？

如果是他的话……他看到这个看点之后，应该是先打电话的过来质问她，让她各种哄着先吧？

不大可能会一声不吭的就给她解决好……

有时候太过理所当然的事情，很有可能，就是一个不可能。

那还有谁呢……

自己父母么……

才一想曹操，木羽手边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木东的电话。

“喂？”

“你在搞什么？”常年不变的问责语气。

“没有，借位拍的。”

“再怎么借位，应该距离也是很近吧？”木东才不会那么容易就被打发掉。

“……碰巧那时候想和他说点狠话，就靠得近了一点。”

父女俩都不用先问问事情经过，反正就是一个有着责备意思的问，一个淡淡的回答。

你知道我的来意，我告诉你就是了。

两人一直都是这样的状态。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看你把网上那些事也压得挺好的了，但是这治标不治本，总归还得有个说话的，不让人家看，可是人家都知道了。”

木羽沉默了一会儿，嗯，又排除了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