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性!你阿玛的一片拳拳之心在你眼中就是任性!”乾隆怒极,甩开了夏简的手。“好!好!好!”
夏简红了眼圈,却依然没有松口。“怒大伤肝,还望皇上保重龙体。”
不欢而散。
然而不管多难受,多愧疚,多委屈,在夏简第三次从刺杀中侥幸生还后,乾隆还是松口了。
他是皇帝,名副其实的握有天下至权的皇帝。但是面对朝臣的反对,爱妃的哭泣,太后的愤怒,儿子的违心,被挑衅的乾隆会选择死磕,但他悬心夏简的安危。
在几夜的辗转反侧后,乾隆做出了决定。他qiáng硬地把夏简记入了宗人府,又为夏简加封官职和多项虚衔出使新新国,没有封亲王。
在外人看来名为出使实为流放的举措其实包含了乾隆的拳拳爱子之心。他竭力降低夏简爱新觉罗皇室血脉的身份,期待夏简能在新新国又一次挥洒他的才华而不被防备。好在在保护夏简这一点上他和新新国国主达成了共识。乾隆甚至容许了夏五月调动小股兵力在两国jiāo界处等候。
“死老头子总算放人了。”夏五月不满地撇嘴,带动了左脸颊上的伤疤。
没有对夏五月这种对皇上大不敬的说法有所反应,惊才艳艳的夏简大人放空了眼神,盯着远方的一点虚无,一声叹息从他嘴边溢出。
“得了吧,大清的官场就是一滩烂**,你还想着。”夏五月在他面前挥了挥手,刻薄地评价,如果他的声音能从马车内传出去,一口流利至极的汉语肯定会惊下不少人的下巴。“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