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公子矜贵高冷地点了点头,摆摆手示意不用送了。

楚烈抱拳送行道,“公子慢走。”哎呀,做完这单大生意,够他们火煅派吃一百年的了,哈哈哈哈。

炎武这个时候出现在楚烈身后,在他耳旁耳语几句,楚烈高兴的表情垮了,“什么!”楚烈叹了一口气,“唉,难搞啊,这都什么事啊?”

这个黑衣公子的玄铁石不知从哪里得来,但和温峰主丢失玄铁石这一时间如此巧合,大概率他就是从温峰主徒弟手中抢走的。

唉,这可怎么搞?

“先不说霁月峰的力量,就单太初宗宗主对霁月峰峰主的偏爱,我们也不能惹啊。”火煅派只想好好地发展自己的锻造事业,根本不想跟各门派有什么争端,尤其是太初宗这么大的宗派。

可别以貌取人,大块头炎武也明白其中的厉害,“掌门,咱们怎么办啊?跟温峰主说吗?不说的话,如果他发现了那个公子,会不会误会我们和他是一伙的?我们就是打铁的,没必要卷进这种事情里。”

楚烈担忧道,“但我们说了,万一那个公子不是温峰主寻找的人,我们就得罪了俩人。”

“可大概率是啊。”

楚烈叹了一口气说道,“可还有小概率不是啊,我们去赌这个干什么。行了,我自有办法,你就别管了。对了,你说温峰主要和我们做门又大又难的生意,是什么?”

炎武现在不想说,“掌门,您先召集各位长老吧,等他们来齐了我再说,省的我得说两遍。”

楚烈翻白眼,“行行行!去传各位长老来。”

温初霁好沈言酌被引到一处宅院,风草回道,“温峰主,就是这里,我们到了。”

温初霁感谢道,“多谢了。”

“您客气,那晚辈告辞了?”

“好。”

温初霁和沈言酌进入小院子,院中摆放着露天石桌石凳,温初霁坐在石凳上趴在桌子上,“装样子可真累啊。”首先是要走得仙气飘飘,四方步最好看;还要挺身直立,端正仪态,很累啊。

沈言酌感到好笑,“师尊很好看。”当然现在不仅好看,还很有趣。

温初霁撑着下巴,“哼,也不知道那个偷玄铁石的人来没来火煅派。反正我是把坑挖好了,就等他跳了。”

沈言酌忽然有了一个主意,他装作犹豫难受的模样,“师尊,弟子有件事要说,但是师尊你别笑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