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对她产生肮脏的念头的?
他不记得了,唯一记得是,在狐族的时候,他经常面红耳赤地醒来,以及梦中那朦朦胧胧又活色生香的场面……
虞景猛地闭上眼睛,埋首在她颈间,小心翼翼地控制着呼吸。
“殿下,还不行……”
现在不行,最快也要回到狐族。
狐族的红姨说,女子的初次体验是非常重要的,他不想给她留下不好的回忆。
他希望她每次回想起那一刻的时候,嘴角是挂着笑,脸庞是浮现着羞涩的。
今日太匆忙,也不够浪漫和隆重,何况她还是一国公主,是他仰望的存在。
特别是,她的意识中还有那个被称为“系统”的东西。
他克制着自己,努力不让自己的爱意过分汹涌,因为他知道,她想要从他这里得到什么——那个可能会导致她离开的契机,他不会给她。
长白有一处洞天福地,隔绝天地,能够斩断六道轮回之中所有的窥探。
等回到狐族,他会在那里与她举办大婚,将她彻底囚禁在那里,永远都不得出来。
这一生,他都将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只是想到这里,虞景就已经不行了,情欲让他的声音变得嘶哑,仿佛拥有磨砂般的质感。
“殿下,你知道罗刹族的本质是什么吗?”
这是虞景第一次对她提起罗刹族,她曾听师父说过,罗刹族的来历很是神秘,他们诞生于黑暗的山谷,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
至于他们的本质,她还真的不知道。
“是魔。”
虞景慢慢喘息,又亲了亲她的脸。
黑暗中少年紫红色的眸子妖异的像一弯新月,“魔以鲜血和欲望为食,它们缺乏道德感,只遵从内心最原始的欲望,不管是性欲还是杀戮,皆为它们毕生追逐,如果我是这样的魔,你怕吗?”
凛凛看着少年美妙绝伦的眉眼,想起了那个莫名其妙消失的魔窟,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对他摇摇头,“不怕,你不是。”
“我的确不是魔,但我也不是人族了。”
虞景握住她的手,像一只真正的狐狸那样伸出舌头舔舐着她的手指,舌面上的软刺刮过她的指腹,竟有几分怪异的痛感。
他在她耳畔低声道:“忘了告诉殿下,我如今是彻头彻尾的妖族了。”
凛凛抚摸着狐尾的动作一顿,有些懵懂地看向他。
少年的唇角微微扬起,“妖族的天性与魔不相上下,同样缺乏道德感。”
“道德感是用来束缚兽性的,这就意味着,我会很危险。”
“我会想要你,会因此变得疯狂,产生一些更疯狂的想法,比如把你关起来,让你成为我一个人的私有物,又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