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必安道:“你头一天赚的银钱,要抽一半儿给牙行的。”
“啊?”太子受到了小小打击,十分不舍得,但一咬牙仍是道:“没事,反正我还会再赚的!爹爹,你赚了多少?”
江必安伸出手,手心约摸三十几枚铜钱,太子吃了一惊:“这么少?”
江必安道:“自古以来,卖力气的总是赚的最少的。”
顿了一下他又道,“我这个,给牙行的,码头会直接扣下,所以这些就全是我们的了,你这个信义阁没扣,给了你,这是给你人情,让你可以少给牙行一些……”
太子道:“那却不必,既然当初是这么说定,那就按说好的来。”
江必安也没有阻止。
太子十分兴奋,江大人心情也不错,两人午饭都没吃,饥肠漉漉,还顺路买了晚饭回家,江大人还买了一些姜,心说以后都得给孩子喝点姜汤,免得着凉。
但两人都忘了,家里还有一个小天魔星。
当时出来的时候,两人都以为是看看,一会儿就回来,明早才会上工,所以直接走了,压根就没想到要叫天佑。
结果没想到两边都是立马上了工,一上就是一下午,被抛弃的小天佑,伤心欲绝的哭了两大场,怎么哄都哄不好,桃大郎没病都累出病来了。
两人回去的时候,桃大郎就跟个破布娃娃一样摊在榻上,累到精神恍惚,小天佑刚结束第二场大哭,正在旁边抽哒。
江大人进了堂屋没找着人,过来一找还吓了一跳。
天佑哇的一声就哭了,扑上来抓着他衣裳,哭的说不出话来。
桃大郎躺着,有气无力的控诉:“弟弟啊,你也太不象话了!怎么可以背着我们天佑偷偷的跑出去!还一去就是一下午!!天佑还好心帮忙捡树枝,结果一转头你们就偷偷走了!简直太过份了!有你们这样当爹!”他一指门口的太子:“当哥的吗!?”
江大人:“……”
天佑一边爆哭,一边还点头,显然觉得他说出了他的心声。
江大人就一个想法。
桃家人是怎么活这么大的,怎么这么多年,都没被这货给气死呢?
不说好好安抚,还疯狂拱火?
江大人只能抱着小儿子解释:“我本来没想立刻上工,只去看看的,没想到他们缺人,立刻就叫我上工,我这还是早回来的,还有很多人还在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