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该死啊!
“宗主?”
戚长老久未等到回答,小心的抬头觑了他一眼。
萧青玉连忙回神,点头应了一声:“知道了。他们可说为了什么事前来吗?”
戚长老摇了摇头,想了下又补充道::“但是紫阳观观主来了。”
听到这话,萧青玉心里越发不安,终是坐不住了:“你随我前去瞧瞧。”
戚长老点头应是,离开前,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书库门上被烧焦的把手
门内的两人却难得的没有开口说话,雁西楼垂着头沉默的掏出疗伤药,然后捏住青年的腕子,抹在了对方鲜血淋漓的指骨上。
空气里的焦灼味儿逐渐蔓延开,花自流难受的禁了禁鼻子,看向了眼前那张略显疲惫的侧脸。
就这么看了好半晌,在他不知道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对方竟先一步打破了沉默。
“疼不疼?”
花自流怔怔的望着他,缓缓摇了摇头。
又是无言的片刻之后,雁西楼把伤口处理好,才抬眼对上青年无措的视线:“你老盯着我做什么?有话说?”
是有话说还不少。
可窥视被抓还是令花自流有些不自在,他别开眼,张了张嘴:“你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意外的,雁西楼否认了:“没有。”
这个答案令花自流诧异又不可置信,甚至上赶着追问起来:“我是魔尊,你就不怀疑我潜伏在这里,意欲对浮生宗不利吗?”
雁西楼对这话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一边懒洋洋的给自己上药,一边漫不经心的询问:“那你是吗?”
花自流无言,老实的摇了摇头。
“那不就行了。”雁西楼敷衍的收回视线,没再言语。
见到他这个样子,花自流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还不依不饶的追问:“你这就信了?”
迎着眼前人清凌凌的视线,雁西楼终于舍得正视对方了,凤眸里甚至滋生出一抹浅淡的笑意:“信。”
花自流眨了眨眼睛,一时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什么,总之心里涩意难忍。
他不知道的是,对方心里想的却是:以花自流的智商,能坐稳魔尊的位置就不错了,哪还有功夫跑来浮生宗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