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越想越急,老话说得好,好死不如赖活着。纠结再三我怕死地找到了大妈留给我的纸条给大妈打了电话,然后连夜开车去找她。
她住的地方是距离市里较远的山区,车子开了三四个小时才到,环境十分偏僻落后。
村子静谧无声,前后都是黑压压的大山,偶尔还能听见一两声猫头鹰幽灵般空洞的叫声。
“咕咕~咕咕~”
我浑身一个哆嗦凉嗖嗖的,莫名感到紧张。我把车停在村口没有开进去,正无从分辨大妈的房子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心惊肉跳地回头,被面前一张发着绿光、蓬头垢面、五官丑陋的脸吓得连连后退。
“啊!”
我吓得尖叫了一声浑身的血压猛然飙升,心脏差点儿吓得掉出喉咙。
这、这又是什么?
“妹子你怕什么?”来人冲着我笑了笑,露出一口残缺不齐的牙齿,居然是白天那个大妈。
大妈晃了晃手里的绿光电筒道:“别害怕,我知道你来找我,特意来这儿等你,怕你敲错了门惊扰了别人睡觉。”
看清楚大妈的样子我紧绷着的神经瞬间松懈,两条腿软得差点儿没出息的跪了下去。
以貌取人不可取,但是大妈这模样长得真是一言难尽。
我拍了拍胸口平复了心情提心吊胆跟着她回了她家。
我用手机照了一下,看到她住的是一间破破旧旧的大黄砖瓦,破破烂烂地不成样子。
她一开口就问我要十万,狮子大开口的样子平时肯定没少收钱,怎么家里这么穷?
“我们这里没有电灯,都是用的煤油和蜡烛,充电的电筒要去外面的小卖部充,不太方便,你将就点。”
大妈一边说着一边点蜡烛。
屋子里摆了个法坛,上面摆满了大米和各种各样的香纸蜡烛以及剪好的纸人纸衣和各种贡品。
让我最移不开眼的就是地上放着一排类似于彩礼的冥物,有冥钱、冥人、冥轿和冥纸做的大红喜服。
这些东西看着可没觉得喜庆,只让我觉得毛骨悚然,不知道的以为进了死人店,浑身上下哪儿跟哪儿都觉得膈应。
“大、大妈,这些都是什么?”
“彩礼啊,是给狐仙提亲用的,东西都到位,这才代表你有诚心。”
“那这怎么送过去?”
“当然是你亲自送过去啊。一会儿我开坛指路,你挑着两个大篮子上山,找到狐仙以后表明来意,只要他愿意,那就是你的夫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