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轻非走到那幅画前面,顺着画框边缘仔细寻摸一番,还真发现个按钮。按钮按下的同时画框成了移动门,自动打开了。
吕少辉忙拍下照片,跟上去看:“这么高级,还有密室?”
谢轻非到墙边找到了灯的开关,昏黑的室内顷刻间被暗红的灯光照出轮廓。这是间四面都没有窗户的封闭密室,中央放置着张宽大的圆形水床,一旁还有个造型奇怪的躺椅,地面被柔软的地毯铺满,抬头可见各个角度照下来的清晰的镜面。
吕少辉有点夜盲,不适应这么黯淡的灯光,扶着墙走了没两步就撞到排架子,哗啦啦碰倒了不知道什么玩意儿。他低头,发现脚下躺着好几根各种款式的皮鞭,再一抬头,他喊妈的声音都因为羞耻哽在了喉头。
谢轻非这边情况也差不多,只是她面前的柜子里放的不是道具,而是药品类。
“好变态啊!这都什么啊!”
听到吕少辉尖叫,她打开手机手电筒照过去,光束盖过来的同时,两个人都看清楚了满墙挂的用具。
“这看着是个老手啊,”吕少辉平复了震惊的心情,眯了眯眼,“难怪你说安琪不是第一个受害者。”
谢轻非没说话,在密室到处翻找了一通,始终没发现她想要的东西。
吕少辉叫了人上来,把尤其是药品类的全都带回去检查。完事儿已经是后半夜了,他不争气的肚子奏起第二轮交响乐,问道:“待会儿咱吃的算是宵夜还是早饭啊?”
谢轻非把被她挨个儿打开的抽屉推回去,起身捶了捶腰:“都行,我请。”
“谢队真好!”吕少辉拉着几个同事一起起哄,浮夸地叫道。
走前暗门重新关上,谢轻非再次回头看了眼这幅抽象画。
徐思为找对象知道找美女,说明他审美是正常的,怎么给自己的脸折腾成不人不鬼的样子。7是他的强迫数字,他做任何事情不刷到这个数就难受,那整容应该也不例外。他改变了自己的五官,连骨骼也要重削,可这一切改动的参照蓝本是什么?
谢轻非伸手触摸上画中由凌乱线条组成的人脸,忽然发现画布后方有凹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