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丸?

江户人?

没听过的地名没听过的姓氏。

井中三郎思索着,手上挥鞭动作不慢。

“那你是回家吗?”

“大叔。”

忽然,乌丸羽涅扭头看向男人,瞧见了后者下意识绷紧的后背,“你知道,江户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吗?”

见自己的小心思没被发觉,井中三郎悬着的心微微放下,他语气如常。

“知道,不就是那个江、江什麽学校,我带你过去。”

“好。”

乌丸羽涅不疑有他,回头望着缓慢后退的景色,思绪放空,不再理会井中三郎的询问。

看眼问不出什麽,井中三郎也只能悻悻地闭上嘴。

牛车慢悠悠地走着,一百公里的距离磨了一天一夜。

接连几晚的风餐露宿,使得乌丸羽涅的精神越发的差劲。

他紧紧抱着背篓,脑袋靠在一侧,一点一点地往下掉。

雪花在他身上汇聚,把黑色的狐裘的染成雪白,快要与乌丸羽涅的发色融为一体。

周围不知什麽时候消了声。

乌丸羽涅沾染着白霜的睫毛颤了颤,他缓缓睁开眼,进入视野的是一片黑暗。

他懵懵地坐起身,在眼睛适应后环顾周遭,这里好像是,一所牢笼……

牢笼?

乌丸羽涅不算清明的眼底泛着茫然之色。

“你好……”

微弱、紧张还带着示好的声音来自于背后,“你也是被抓进来的吗?”

乌丸羽涅回过头,看到是一群挤在一起的小孩,像极了他的鸡群。

只不过,他们衣不蔽体,伤痕满布,似乎遭受了长期的虐待。

拐卖。

这个词语在乌丸羽涅的脑海中浮现。

“不是。”

他摇摇头,对男孩开口,“我应该是被骗进来的。”

“嘁,愚蠢。”

嘲讽的音量不算小,从窝成一团的人群里传出。

“啊,是五条君。”

男孩见怪不怪,“五条君是今天早上和你一样被送进来的。”

在“送”字上,他加重了读音。

“五条?”

乌丸羽涅眸色一亮,“御三家?”

“咒术师?”

被称为五条的黑发男孩从人群中露了头,看到乌丸羽涅的白发时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