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老板会以什么方式缓和和甲方的气氛,说杰西卡为什么会离职。
但是此时此刻,老板以杰西卡怀孕有压力为借口的话让魏只觉得恶心,可是事实就像是一只饭馆里面的蟑螂,你看到了还是要把这碗面吃下去。
因为兜里只有一碗面的钱,肚子饿的人没有权利选择面干不干净,好不好吃。
就是因为这样,魏只才觉得说话的老板像是一只蟑螂,后来说的话魏只一句都没进去。
在利益面前曾经的工作关系,再好的员工怀孕了都像是对企业的背叛一样,不知道是哪个天杀的传播这种信号,可是无法推翻的人都成为了沉默的“共犯”。
从办公室出来,丁晨赶紧跟魏只打听老板对她说了什么。
魏只瘪瘪嘴,表示情况不容乐观,丁晨私底下十分讨厌老板,两个人都是敢怒不敢言,被工作弄得心烦也只能拿起魏只的木鱼敲两下。
企图能把老板利用这个木鱼直接超度走就是最好的,免得老板没事的时候跑到面前来碍眼。
杰西卡的工位很快也会被其他的人占领,职场中也会有无数个杰西卡这样的人路过魏只的身边。
下班时间正好宋冉冉要上大夜给魏只把逍遥丸送到小区,魏只下去拿东西的时候宋冉冉的妈妈也和她在一起。
魏只最近的工作压力和生活压力都很大,月经总是不按时的来,吃点逍遥丸来调节,一般要拿药这种事情就会顺手找在医院工作的宋冉冉。
宋冉冉比魏只小一岁左右,可是她的妈妈不觉得,还把宋冉冉当做没有毕业的小孩一样。
上夜班的时候都会送宋冉冉去,每次聚会要是到了 9 点宋冉冉的妈妈绝对会准时来接她,宋冉冉需要提前报备聚会中有哪些人,在哪里的聚会。
有时候魏只觉得宋冉冉和李攀有些像,宋冉冉的妈妈比起李攀的妈妈有过之而无不及,
二十七岁的宋冉冉像是一个没有完全“断奶”的孩子,过着还和校园时期一样的生活。
准时的到儿科报到,下夜班有妈妈接送,回家之后妈妈准备好热饭热菜。
宋冉冉和父母、外公外婆住在一起,工资卡上交妈妈保管,每个月需要支付的时候再由妈妈转给宋冉冉。
连这次送药肯定都是她妈妈担心她药到底是谁吃,非得亲自跟着来看看。
偶尔魏只也会羡慕一下那个拧开水龙头就有热水的家,一有事情就可以叫妈的日子,赵五一都会一拳给魏只打回现实。
“你要是能接受完全没有断奶,没有自己的空间,重返十五岁倒是可以羡慕。”
赵五一的观念里面,人活着要自由,就要有独立自主的解决事情的能力,显然在很多事情上宋冉冉是没有的,可是也完全不影响宋冉冉在这个年龄被催婚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