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玩我呢!”梁志云火气这就上来了,忍不住张口骂出声来。
护卫瞧见他手上那封信,也是气得不行。
在云州十几年了,还是头一回被新人玩得团团转,跟个无头苍蝇似的任人拿捏。
梁志云这个云州知府做的实在太失败了。
“梁大人这就受不住了?”裴不明轻笑了两下,目光落到满脸不服气的护卫又补了一句:“那四位美人已经死了,大可放心。”
真的是谢谢他了!护卫咬牙,他可真是太放心了,知道自己同伙没了谁能高兴放心?
梁志云闻言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那么漂亮的美人才带回去没多久就死了?!他当真是不懂得什么叫做怜香惜玉啊。
“你们裴家人,当真是不懂得怜香惜玉!”
裴不明闻言也只是笑了笑,并没有放在心上:“梁大人自己,也不是很懂怜香惜玉之道,对柳娘子那么狠心一天就给一顿饭。”
梁志云听到这便想起了之前的事情,尽管他并没有证据,但莫名笃定:“是你,是你派人把那个女人带走了!”
当天裴不明尽管一直都在前院,但是他身边只带了几个护卫,让他误以为此事与裴不明无关,减轻自己的嫌疑。
好算计,好周全的计策。
“梁大人红口白牙,可不要污蔑裴某。”
裴不明并不承认此事,但是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这事就是裴不明做的。
他们能明白,梁志云也能明白,于是对裴比明怒目而视恨不得吞了他。
“你都知道了,白日还多此一举地问?!”梁志云想起白天的时候与裴不明说的那些话,只觉得自己被戏耍了!
被戏耍的屈辱感,梁志云已经十余年没感受过了。
“裴谋只是再三确定罢了,梁大人不必一副被侮辱了的模样。”裴不明看着他这个表情便很是高兴,当初他们对付裴家的时候,怕是也没想到有今日吧?
“你来云州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做了这么多,绝对不仅仅只是来云州做一个通判那么简单。”
梁志云在章丞相给他传信的时候并没有把这个新人放在心上,在他到了云州之后更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裴不明做的这些已经远远超过了一个通判应该做的事情,他知道的事情太多了,京城的人一旦知道了是断断容不下他的。
所以,裴不明来云州的目的绝对不纯。
“原本来云州是不需要做这么多事情的,只是在你下了那道悬赏令之后,我就改了主意。”
裴不明原本只要把云州这边的最棘手的涝灾解决了就能顺利回到京城,只是云州知府给他下了悬赏,显然是没打算要他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