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你为何踹我?”两人聊了一会儿,裴不明便不动声色的把自己的疑惑问出口了。
他还是不解,他那时时说错话了,还是哪个举动惹她不高兴了?
卫双舒闻言原本阖上的眼睛瞬间睁开,他还记得这事呢?她以为他把这事忘了……
“是我哪里说的不对吗?”他也没有把她不想说的东西说出口吧?章娘子的事情他没说半个字,到底是哪出了问题。
原本老老实实平躺着的卫双舒,闻言有些心虚地侧身把面颊埋进了柔软的锦被里,思索着要怎么说才不那么丢人。
毕竟,踹错人了这种话,听着就很像搪塞之语。
裴不明百思不得其解,他也没得罪舒舒,也没有把卫初霁惹毛,她为什么要踹他?
在裴不明百思不得其解的追问下,卫双舒闷闷的老实回答:“我若是说,我原本是想踹我兄长,你信我吗?”
隔着帷幔,裴不明光凭着自己过人的耳力就能知道她眼下是个什么样子,小姑娘可能是觉着难以启齿就把头埋进了锦被里。
说出口的话也闷闷的,有些含糊,但是于他而言听清不是难事。
“他今日说话惹你不高兴了?”她没必要撒谎骗自己,今日桌上他们兄妹之间话最多,说是卫初霁的过错也是正常。
这是信她说的是实话了?卫双舒没想到他竟然如此简单便相信她说的话,不必她再细细给他道来了。
“你还能给我打他一顿不成?”卫双舒顺口反问了一句,她那时只是想叫兄长收敛些,别那么嘚瑟。
此话一出,她听到帷幔外的人轻笑了一声:“舒舒若是真心想叫我打他一顿也不是不可。”
只不过,那人说到底还是她兄长,要动手的话还是得仔细问问她。
“别了吧,眼下他便总是对你挑三拣四的,若是被他发现了,你可就要倒霉了。”她兄长要想给他使绊子,法子也不少。
他们两个能做到井水不犯河水就好,别见面就打起来就更好了。
“我可不是开玩笑,舒舒若是真想,多得是不被发现的法子。”套个麻袋打一顿,他还是能做到的。
这人是认真的,她若是此刻要他去把人拎起来打一顿,他大概率也会去做。
“不说这个了行不行?”裴不明这人倒是跟上辈子不大一样了,上辈子明明不会说这些话哄人开心,眼下这么说话一套一套的。
“别把头埋进锦被里,闷着多不好。”裴不明悠悠出声提醒道。
他说这些话,只是想告诉她,她开口了,他能办到的事情他一定会尽力去办,往后若是遇见了什么事情大可放心找他做。
卫双舒猛然转头看向纹丝未动的帷幔,他是怎么知道的?武功好连这都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