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季大人给你追回了不少,别伤心。”略带生硬的安慰出声,说完裴不明就后悔了,这话好像半点用处也无。
听着他生硬的安慰之语,卫双舒没忍住笑了笑,这人还当真是不会安慰人,不过难为他说这种宽慰之语。
不论前世今生,裴不明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想来裴不明也用不着宽慰谁,都是他人求着他。
“三表兄追回来不过区区二十万两白银,还有部分要留给孤儿寡母,真正收回来的也不多。”
“我也没打算把这笔银子收回来,待到表兄真正把银子收齐了,我便叫他捐出去做善事。”这种银子收回来也没意思。
裴不明是知道她有做善事的习惯,上辈子京城闹饥荒,闹时疫,她能做的都做了。
“说了这么多,裴公子是不是该告诉我章丞相的动向了?”她可是能说的都说了,再多的说了裴不明也未必会信。
裴不明见她真的不在意这笔银子,便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章丞相近日一直在书房忙到很晚,想来应当是没银子使了,着急上火。”
他半夜练剑的时候,章丞相的书房还亮着灯呢,一直到了要去上朝的时间,章丞相才从书房里离开。
“他变卖了章家的家产,自己购入了一些新的产业,这个你细心打听一番就知道了。”以卫家的人想知道这些并不是难事,可能只是她一时没有想到罢了。
“裴公子觉得我的安排如何?”卫双舒虚心求教,一双漂亮的眼眸认真地望着他。
若是他说不错,那这个计划,应当还算不错……
“还有些不足,不过瑕不掩瑜。”若是换他来,他怎么着也要给章丞相多上些眼药,这些小伎俩说出来实在有损形象,还是不说了。
不过她的安排已然很好了,正好碰上章丞相去袁家赴宴,还有章家从前的家仆引路,天时地利与人和都算得刚刚好。
但若是其中一环出了差错,这个计划可就不成了。
是以,做两手准备才是最保险的法子。
卫双舒见他说完这话就不再多言,想叫他继续说,却被屋外不合时宜的敲门声打搅了动作。
“姑娘,很晚了,该歇息了。”是暗卫的声音,显然是见她这屋里久未熄灯,过来提醒她早些歇息。
卫双舒不答话,看着略显紧张的裴不明,两人默契地没有做声。
她不说话暗卫只会当她已经歇下了,只是没来得及把烛火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