绉钰娴:[我妹都快好了,估计在医院再躺个半年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了。]
岑潼稚:[那很好,祝贺。]
绉钰娴:[不过我妹是靠钱砸出来的,这么些年,砸了得有几百上千万了。]
岑潼稚:[哇。]
绉钰娴:[哈哈哈,哇什么。]
岑潼稚躺在床上思考了很久,垂下眼皮眯了一会儿。
良久,她才又发过去:[没什么,就是哇,没见过世面。]
绉钰娴:[你怎么笑的出来呢,你家里有这么多钱保你一世平安吗?你不记得你高中那几年请过多少假,生过多少病了吗,我早给你说过,你没有什么大病,就是身体机能太差了,随时可能因为一个感冒而去,不害怕吗?]
说白了,岑潼稚这个身体,有点像艾/滋病人的症状,但是可以肯定不是艾/滋病,查不出什么原因。
岑潼稚:[你在调侃我?还是在可怜我?]
绉钰娴:[没,真没有。]
岑潼稚犹豫了好久,问出了那个也算是困扰她好久的问题:[你还喜欢我吗?]
绉钰娴回的快:[不喜欢了。]
这倒是没有她犹豫了。
岑潼稚:[那就好。]
绉钰娴这次回得有点慢:[我是好了,我解脱了,我自由了,我不再因为你郁闷了,但是你不好。]
岑潼稚:[我哪里不好?]
绉钰娴:[你傍不上我,你没钱,哈哈。]
岑潼稚看着他最后那个“哈哈”,怎么有点想锤他呢。
绉钰娴原来这么贱吗?
岑潼稚:[我没钱可以靠自己,再说了,有钱人又不是只有你一个(鄙视)。]
再说了,她还有周鹤明呢
岑潼稚转起了眼珠子,心情有点不错。
绉钰娴:[那祝好。]
然后他变成了离线的状态。
岑潼稚放下手机,想了很多,最后缓缓放下了嘴角。
那,我也祝我自己好。
一夜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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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岑潼稚参加的比赛,成绩出来了,比赛由所有高校的学生匿名投票。
岑潼稚由于和辅导员沟通的比较频繁,辅导员前一天晚上就没忍住,偷偷告诉了她的排名。
说她排在第一,本来是要高兴的,可是当他,看见温淑雅和罗婷都参赛后,表情突然就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