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现在成了这副样子,也算是自己的过错,舟飏慢步走到袢炀身边轻轻拍了拍他。
袢炀慢悠悠的睁开眼,打了个哈欠:“出什么事了?”
“外面凉,回屋里睡觉吧。”
“没事,冻不死。”袢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身体不可儿戏。”舟飏眉头微皱,开口道,随后看着又要闭上眼睡觉的袢炀,叹了口气:“你可是生我的气了,那剑不适合你,并不是故意没收的。”
“一把剑而已,你若喜欢我可以把自己送给你。”袢炀慢悠悠的说道。
顿时舟飏感觉有些不自在,耳朵出现了一抹红:“荒谬,这种玩笑以后不要开了。”
“谁说我是开玩笑。”袢炀睁开眼,从地上站起来,看着那人的眸子语气认真道。
舟飏被袢炀看着愣了几秒,随后反应过来严肃道:“袢炀,为师知道这些年没有尽责,你若是想报复为师。”
“停!”袢炀打断他的话:“我睡觉去了。”说着朝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去,难搞啊。
再过几日,袢炀几乎就没有看到舟飏的身影,这几天倒也有不少人找麻烦全被他揍了回去。
这下所有人都开始绕着袢炀走,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很快袢炀再次看到舟飏,几步跑过去快速拉着舟飏的衣袖:“你躲着我?”
“没有。”舟飏立刻否认道,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年有些不自在:“明日,你收拾一下行囊,我们去给你寻剑去。”
袢炀点点头,说实在他根本就不在意寻什么剑,但是人非要让他去,那他就去喽,反正也是独处的好时机。
他就不信了区区一个隐藏人物自己还搞定不了了。
舟飏见他答应的很果断,松了口气,他还以为这人会不愿意,随后开口道:“你先准备准备,为师还有事。”
说着扯出袢炀握着的衣袖,向自己宫殿内走去。
舟飏熟练的走到自己房间,按下一道暗门,逍遥静静的躺在里面。
这几天他用尽了办法也没有探究明白这剑从何而来,实属是危险至极。
舟飏走过去再次拿起逍遥,只听咔嚓一声,自己腰间的玉佩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的动作猛然一顿,逍遥划破了他的手染了血液落到地上。
舟飏来不及顾掉在地上的逍遥,连忙运起法术,只见他身上一道魔气缠绕在身边。
如果此刻舟飏看去逍遥定会震惊,那剑直接把染到的血吸收掉了。
舟飏此刻只感觉脑海中两股声音声音在吵架,千年前他与魔尊大战一场几乎是两败俱伤,再那一刻他自己也染上了魔气甚至生了心魔一直用着玉佩镇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