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电梯里的孟长策询问身边的副官,想着苏钰那红红的眼睛…

“啊,应该是傅砚辞的未婚妻,苏钰,家族产业是关于古世界的植物,尤其是花卉闻名,他们家的花据说并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不过也确实,和古世界沾上边的东西都不会便宜。”副官解释道。

“呵……哪个圈里的出了名的纨绔?”孟长策想着那双红红的眼睛,在外面千金难买的所谓鲜花,可要比人逊色不少啊,“傅砚辞倒是会挑人。”

“呃……”副官擦了擦头上的汗,内心在犹豫着怎么回。

不过好在此时电梯到点了,他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但是他好像意外的发现,孟上校心情似乎不错。

心里暗自揣摩,难道他们的关系真的如同传说中的那样,水火不容?

在病房里的苏钰也在问这个问题,他看着在病床上英俊非凡的男人,隔着薄薄的一层被子,都能感受到男人那蕴含着力量的肌肉。

即使是在病床上脸色苍白,那剑眉入鬓,轮廓分明,眉宇间像是被什么事给困住了一样,微微皱起像是睡的不安稳。

和刘昱晚口中毁容、丑陋的人对比,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果然真是之前脑子进水了,就算是毁容了,依照现在的科技想要修复可并不是什么难事。

60:嗯,是明面上的竞争关系,但是因为傅砚辞受袭,大家第一反应就是可能和孟长策有关。

但事实并不是大家猜测的那样,而是军队里出现了内鬼,估计是皇室那边做了小动作,为的也许是阻止傅砚辞拿下元帅的位置。

后来他们也就将计就计,打算先顺着对方的计划走下去,最后揪出暗钉。

这也是为什么,傅砚辞性命垂危的消息会传的这么迅速和广泛还没人出来辟谣的原因。

苏钰伸手戳了戳那肌肉,硬邦邦的手感很特殊:所以其实他没有受很重的伤,这一切都是演戏?

60:这倒不是,伤势确实是严重的,也陷入了昏迷,但是依照对方那恐怖的痊愈能力可以修复,只是需要时间。

况且对方用着的似乎是一种麻痹神经的毒素,傅砚辞在苏醒后的一段时间里都需要坐轮椅。

甚至说医生都已经诊断有些神经已经坏死……恢复的几率…非常的低。

没有人会在虫族虎视眈眈那的情况下,选择一个瘸子做元帅的。

所以,这件事背后那个人的目标达到了。

苏钰点了点头,将花拆开,寻了个花瓶接水养上了,端端正正的放在病人床头柜上。

才接着问道:原主之前是怎么退的婚,现在好像人还没醒过来吧。

还没等60回答,门外又进来一个人,看起来像是傅砚辞的下属,手上拿着几张纸,估计是检查结果。

对方见到还有人在病房内的第一瞬间是紧张。

明明刚才那孟长策已经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