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萧竞权从回忆中带回现实,冷声劝慰道:“陛下不必太过伤心了,琳儿他自己都不在意此事了,如今臣妾看你们父子二人愈发和睦了,何况还有珍儿呢,珍儿待臣妾一向很好的,对兄弟姐妹们也十分友善。”
萧竞权抬起她的下巴看向梅妃的眼睛,有些怀疑地问道:“你真的这样以为?”
“怎么了,珍儿难道不好吗,不知陛下何出此言?”
萧竞权本想说出他怀疑当年萧瑜谋逆之事有萧珍在背后作梗,可是顾及大局,并未对梅妃说出此事,只从床头拿出了一个小小的明黄锦囊,里面是一个被他反复揉捏过的纸条。
那是萧瑜精心留给萧珍和萧竞权父子二人的礼物。
梅妃早就知道这是什么了,却还是装作惊讶的姿态,接过那纸条,看罢双手颤抖不停。
“这上面说的……难道,难道这是瑰儿死前的事!可是瑰儿不是意外身死吗,或许这只是巧合?”
看她的确对此事不知情,萧竞权便告知梅妃自己一直以来对萧珍的怀疑和忌惮。
“可是这不能断定是珍儿做的啊,陛下就没有再查一查?”
在萧竞权看来,当时会选择用那样残忍的手段又有能力动手除掉萧瑰的,只有萧珍和梅妃,梅妃尚被他囚禁在紫宸殿,故而只有萧珍一人有嫌疑。
她忙道:“陛下,臣妾绝没有做这样的事。”
“朕知道的,即便真的是为了瑜儿,你也不会狠心做这样的事,放心好了,如今朕不打算与珍儿当面对峙了……这样的事已经没有必要再提起。去帮朕把这个东西烧了吧。”
梅妃接过那纸条,将一杯热茶递给萧竞权,拿着字条端详片刻后,起身将其丢入火盆中,注视火舌舔舐燎灼,直至那纸条化为灰烬。
“恕臣妾多言,如此看来,陛下是要培养珍儿继位了?”
梅妃出了紫宸殿,心绪不定,看到萧琳和萧璇向自己请安也没有藏起面上恍惚神色,一时竟忘了回答。
为了不在众人面前失仪,她称自己身子不适,让侍女带萧璇到宜兰园中与小公主一起玩耍,自己则由萧琳陪伴着到玉芳苑中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