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仅仅只是第一步。
而年轻的伯爵这是脱掉了象征荣耀的铠甲。
换上常服,自己带着另外一队人马, 穿着变装在街道上暗自行动。
至于半张脸还没消肿的科尔。
急的用护卫队老妪手中黑乎乎的草药罐子里,抠出一拖黑乎乎的草药。
抹在肿的发亮的侧脸。
黏糊糊的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气味很难闻。
但效果很好。
等他第二天起来床之后, 脸颊上伤势已经消退了大半。
保罗也没有想过会是这种结果
他发誓!
他当时只是太生气了!
就在茉莉的巴掌落在屁-股上的时候。
女巫的手死死钳制住金发少年的后腰,就像是压着一只顽劣的鸟雀一样。
又像是攥在跌落在掌中的山茶花。
少年轻易就能碾压下去的孱弱肢体,明显能感觉到人类无法抗衡的力量。
远远看着时候。
保罗觉得茉莉是个优雅从容的女士。
但是靠近了之后,就会发现她的性格里的古板, 严苛, 脾气还有点怪异。
喜怒无常。
暴躁的野猫儿猜不透黑女巫的心思。
就像是他打碎玻璃, 弄的客厅全是全是泥巴点子。
茉莉不生气。
躲在壁橱疯狂偷吃火腿,把汤水弄洒,抹的满桌子是油。
茉莉也不生气。
但是昨天中午他趁其不备垫着脚轻轻亲了她一口。
保罗整个被抓着后衣领像只鹌鹑一样被抵拎着双脚离地,然后毫不留情按在膝盖上暴打一顿。
身体的疼痛。
加上极致的羞耻感。
让他回想起来都臊得慌,耳朵根子红的发烫。
尤其是还待在那件事件的案发现场,在这个装潢显得有点陌生的二楼,地板都显得有些烫。
保罗抱着打开的礼物盒,看着里面碎成渣子香水瓶。
局促的站在原地,好像在等待女巫的怒火。
“碎了就碎了。”
茉莉从来就没有在乎过放在柜台上的礼物是什么。
预备把兰德当做‘目标’的时候,都从来没有放在心上。
现在把他剔除出去了,就更不在乎他送了什么。
“只是一瓶香水而已。”
碎掉的礼物没有任何意义,茉莉的只是略微瞥了一眼。
就抛到脑后。
“把碎渣子丢了。”
然后异端女巫仅仅只是伸出手得勾了勾,就从甩出去的房间卧室的角落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