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触碰过青年敏感的腰间,软腻的肤肉,那手上甚至还留有着青年微凉的体温与淡淡的气味。

树下,身形修长的男人僵住一瞬,突然弯下了背脊,如泣泪般地埋入了掌心。

顾温书忽然明白了什么,大抵他在李映池这里总是难以保持清醒。

因为欲望永远伴随着爱意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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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谷内的弟子其实比剑宗不知道多了多少,但这里依旧是很安静。

屋内空荡,只剩下李映池一个人,安静得甚至能听清屋外偶尔传来的鸟鸣声。

这一处旧时的屋子落于药谷风景最好的山谷中部,传言是谷主从前亲自挑选出的位置,没人知道那间屋子的作用,只知道谷主不允许任何人接近。

李映池也不知道这间屋子的作用。

他短暂的在这里停留过一段时间,整日面对着左丘玉宸的那张脸,心烦意乱,还从未好好看过药谷内的风景。

没想到时隔多年,他还能再次回到这里。

睁开眼的那一瞬间,李映池都有些恍惚了,就好像自己不过是短暂的做了一个梦,经历过的事都化为须有,醒来自己还是那个十几岁最为受宠的少年。

滴答的水声响起,不知何时,室内已被朦胧的水汽包裹。

浴桶内准备的水温适宜,李映池一进去便彻底放松了下来,他靠着浴桶边缘,任由那微烫的水流包裹住自己。

隔着屏风,屋子内的一切事物都变得有些模糊。

他的视线落在窗外投入的光线上,看朦朦胧胧的灰尘飞舞旋转,然后缓缓地用手舀起一些水淋在自己的肩头,感受着水珠顺着他的肌肤滑入水面。

此时此刻,他所能感受到的事物都是这样的宁静而美好。

可唯独一样不合时宜的事令他的心情有些糟糕。

李映池收回视线,拂开水面上的花瓣,伸手抚摸上自己毫无知觉的小腿,感到有些难以接受。

这就是他在这个世界所要受到的限制吗?

无法正常的行动,那他就算剑法练得再厉害又怎样,况且,他现在连灵力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