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林自顾自地继续说道:“那……敢问陛下可愿意将真的玉牌交给我?如此,我们的交易便算完成了。”
宋元耀松开了顾景林,低着头,攥着手心不发一言。
漫长的沉默之中,顾景林忽地自嘲一笑,随后长叹了一声:“不愿意吗……”
言罢,他的指尖触上了宋元耀的肩头,那儿的伤已经结了疤,那时半月前为了给尉迟骁设局而故意弄出的伤。
宋元耀握住了顾景林的手,颤抖着解释道:“先生,我还没有想好,让我考虑考虑,好不好?关于你的事,裴嘉泽不同我说,我只是有些猜测,但,我想听你亲口告诉我,好不好?”
顾景林察觉到了宋元耀话语中的动摇,定定地注视了他好一会儿,思绪百转千回,最终,他没有打算继续隐瞒这瞒不住的秘密。
“好。”
有些事,自宋元耀用自残之法开始时,便瞒不下去的。
就算他不说,宋元耀也能查到过往发生的事。
既然如此,他又何必继续隐瞒,徒增误会呢?
像是得了恩赦,宋元耀终于能够将心底深处一块块腐烂的肉瘤挖出来,向顾景林寻求一份解脱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