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骆骁回答得有些底气不足。

左景殊笑了:“你做得到吗?”

骆骁有些尴尬:“这不是还有你吗?”

“他现在住在哪里,有没有说咱们啥时候可以去立字据?”

“他住在‘野味居’二楼‘风’字号客房。他说明天就可以。”

“‘野味居’的客房啊!”

左景殊脸上的笑容加深了。

骆骁却感觉,自己闺女这笑容,有些冷嗖嗖的。

左景殊问骆骁:“你以前认识他吗?”

“不认识。”

“那你怎么会去请他的?”

骆骁解释道:“我遇到了逸王爷,和他说起请先生的事情,他向我介绍了谷舜章。”

左景殊:原来老爷子认识谷舜章啊。那谷舜章这么做,是什么意思?

左景殊看骆骁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就问他:

“你觉得谷舜章是啥意思?”

“他不想做这个先生,可是碍于逸王爷的面子,不得不应承下来。

他提这些苛刻的条件,就是希望我们打退堂鼓,他对逸王爷也算有个交代。”

左景殊:“谷舜章知道你的身份吗?”

“知道啊,刚见面我就告诉他了。”

“那你觉得,他会不会是对你,或你的身份有什么抵触情绪,才这么对你的?”

骆骁没说话,谷舜章的意思很明显,叫他教鲁王的儿子们,不可能。

骆骁也觉得很憋屈,又不是他要请的,他也是碍于逸王爷的面子好不好?

骆骁不说话,左景殊又问道:

“你说吧,你是想请谷舜章做这个先生呢,还是想骂他几句把他撵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