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一愣,而后笑出声来:“对,你有福气。”
“皇额娘,朕记得您上回给胤祺打了一个金锁,雕刻着祥云如意,十分好看。怎么没让他戴上?”康熙好奇问道。
太后无奈道:“哀家让人打那副金锁时,只顾着给胤祺多点儿黄金,显得更富贵些,用料太过实诚,却忘了实心的金锁有多重。别说胤祺戴不了,就是哀家拿在手里,也得往下沉一下。是哀家疏忽了。”
“皇额娘疼爱胤祺,哪里是疏忽。内务府应该备了不少金锁,梁九功,等回去后,你挑个轻巧又寓意好的金锁,送来给五阿哥戴上。孩子总要戴点儿金玉首饰,压一压。”康熙吩咐道。
梁九功答应一声,太后的心情愈发的好。
康熙看重胤祺,比给太后送什么名贵物件,都让太后高兴。
“胤祺高不高兴?你汗阿玛送你金锁戴着,你该说什么?”太后比划着金锁的大小,慈声对胤祺道。
胤祺的手指,从小心翼翼捏着康熙的衣袖,变成大胆攥着。
“胤祺谢汗阿玛赏!”胤祺道。
胤祺坐在康熙腿上,不好向康熙行礼,头一低,就撞到康熙胸口。
康熙胸口没被撞疼,反倒是胤祺自己脑袋晕晕的。
康熙把他放在地上,拍拍他屁股:“去你皇玛嬷身边坐着吧。这小子,又憨又莽的。千万别跟保清一样。”
小少年胤褆,正是体力最旺盛的时候,每天在练武场疯练,也消耗不了他过于充沛的活力。
惠嫔在后宫里的渐渐沉寂,胤褆看在眼里。